June 11,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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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叄>
三年前, 他離開了自己最愛的人. 一直沒有再和誰一起過.
不再感覺到自己的靈魂, 彷佛在三年前那天己經死掉了. 餘下的, 只有一個空空的軀殼. 他不想再有任何承擔. 他不能再和誰認真地一起. 包括她. 他可以待她好, 哄她, 陪她, 什么也可以. 這不是她的問題. 是他的.
五月下旬的一天, 她約他吃午飯.
他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 她很少找他吃午飯.
當二人坐在公園吃著麵包時, 大家都沉默不語. 彷佛在等著什么降臨. 像是世界未日, 洪水臨任, 地震海嘯, 地動山崩.
她突然問他可否正正式式的和她一起.
他語塞, 久久不能說話. 他最後只能本能地反應一句 : 你迫我, 即係想我走.
又是一陣沉默. 微風吹過公園, 萬物像靜止了一樣.
她並沒有迫他. 這不是她的風格, 更知道沒有用. 何況在那頓午餐之前, 她剛接到惡耗, 有些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分身不了迫他.
她說要獨自靜一下, 適當時候會找他; 他倒得到一刻喘息的機會.
後來, 隔了數天. 她回來了, 活像沒事發生過.
“呼, 那太好了. 像以前一樣就可以了.” 他心裏充滿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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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想得我腸兒寸斷
望得我眼兒欲穿好容易望到了你回來
算算已三年
想不到才相見別離又在明天
這一回你去了幾時來
難道又三年
左三年 右三年
一生見面有幾天
橫三年 豎三年
還不如不見面
明明不能留戀
偏要苦苦纏綿
為什麼放不下這條心
情願受熬煎———-
Comments (1)
「三年之後又三年,三年之後又三年,十年都嚟緊頭啦老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