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恨我>
我成日都講, 旺角係世界上最偉大既地方. You can just get everything from it. 日本CD 行山用品相機少女服裝二三四手名牌手袋三仔四仔狗仔貓仔魚蛋牛丸波鞋五舊水一套西裝成人情趣用品你講得出既, 旺角肯定有得賣.
一個城市, 缺乏人係成唔到事 (開始出現拯救城市式偉大對白). 今日旺角一行, 的確獲益良多.
這個現象, 我發現了一段日子, 但想不出合理解釋來 :
我發現好多男人幫女人拎手袋.
指名係手袋, 就係個d 個款不能夠再女人既手袋 – 包括鮮紅色 PV 膠反光手袋; LV A4 除4 (即係 A1) Size 既小手袋; 或者是 agnes b 真皮手袋. 男士明明有一個背囊, 或者一個黑色公事包, 膊頭度硬係要整多個女人手袋.
橫看豎看, 女的也不像殘疾人士, 要人幫佢咩手袋 (再且, 咩唔到買黎做乜? 咪即係生乳癌既女人買隆胸機俾男人用?); 個袋得豆腐膶咁大 (可能我理解能力有問題. 我唔知點解用黃豆整既豆腐會有膶 – 乜唔係內臟黎嫁咩?), 無乜可能有d 金條或者 2kg 以上既物件係裏面 (一張A4 係重就係重, 衫就幾重都唔係重). 而我所見既例子, 都係男女平排行, 唔係女既係 H&M 喪拼中, 男人要顯示o者徒民風度 (此o者, 不同彼o者), 要幫女人拎一陣.
因此從物理學上, 我已經解釋唔到.
屌, 人地鍾意, 你邊恨得咁撚多? 當然, 人地鍾意, 邊論到其他閒雜人等閒話家常, 阿芝阿佐? 我並唔係話呢d 人做法有問題 – 呢個世界只得現象, 問題係人諗出黎. 我只不過係好奇, 點解呢班男人可以忍受到自己膊頭度有一個女人手袋, 然後仲要若無其事係朗豪坊大搖大擺咁行, 其間仲要談笑風生, 悠然自得? 佢地咁從容, 係咪顯示左關公當年捉棋刮骨療傷, 其實沒啥大不了? 而全球暖化都只不過係危言聳聽?
若果係自然反應, 見到女人拎住野就要幫手… 咁你唔著理佢對三吋半高頭零踭高踭鞋 – 我試過搵對好大既高踭鞋著過 (當然係人地屋企, 無街外人見到), 屌… 個d 鞋邊係人著嫁, 辛苦過踩高轎; 又或者搵兩支針拮爆佢對波, 然佢負荷冇咁重? 然後自己戴個 wonder bra?
係愛? 係男人為左貪戀 LV 既虛榮? 究竟點解? 我又想了很久很久. 叮你個叮叮, 我終於諗到咧…
其實係條女好憎自己條仔, 所以借d 意叫佢拎住個女人手袋, 等佢俾街外人恥笑; 而旺角咁受歡迎, 要撞到熟人, 易過問邦民借錢, 跟住豬朋狗友就會笑佢幫人抏鞋… 你真係咁憎佢, 所以要咁樣冼佢一鑊?
之不過你咁憎佢, 仲要同佢一齊, 咁其實你都好憎自己下…
面係人地俾. 但那星呢d 野真係要自己丟. 下午四點, 旺角彌敦道信和附近馬會, 極能地帶遊戲機中心對出 (極能地帶. 當年笑左呢個名好耐).
一個年約三十五既女士, 一言不發, 紥定硬馬, 目露凶光, 怒視對面男人.
呢d 事情, 去親旺角都見到. 但作為典型既香港人 (又為自己找借口), 我都唔會放過食住花生等睇戲既機會. 望一望被怒啤既男人, 成六呎高, 少金毛半長不長頭髮, 雖然面如死灰, 但難掩佢心底既凶神惡剎, 似 MK, 更似社團中人.
二人就似銅鑼灣東角道法輪功表演共產黨血取內臟, 動也不動. 旺角人潮來來往往, 然而係愛河遇溺中既兩人, 毫不動搖. 暴風雨既前夕, 特別平靜; 就好似高潮後既黑夜, 特別漫長 (好像太多廢話了吧). 我此時抽出一支香煙, 準備看六國大封相. 點煙時才發覺, 身邊不乏同道中人, 一同用眼角看著事態的最新發展… 當然, 大家也在扮等車…
良久 (當我支純萬吸到一半既時候), 女人開始連聲發炮, 話個男人成日都係咁. “咁” 係乜, 我企得太遠 (好位晨早俾人企左), 而且個女個背向我, 乜Q 都聽唔到. 鬧呀鬧, 個女既一路媽, 個男既都只係望住佢, 一言不發; 個男既越沉默, 個女既越火滾. 我正想離去之際, 搞笑既事情發生了…
個對男女就好似黃子華係新伊館開四面台一樣, 為左照顧各方既觀眾, 竟然來個移形換影, 變成男既背向我, 個女既面對我…. 然後繼續鬧落去!!
嘩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天呀!! 我幾辛苦先忍得住笑!!
我再四圍望, 都唔見有電視台攝錄機偷拍… 跟住對男女又再作出 35度 (唔係古綿純) 右轉, 等大家睇得清楚D… 就好似紅館台中心個個旋轉地台咁… 嘩哈哈哈哈… 我終於忍唔住, 笑左出聲, 跟住拔足跑入信和, 過左成年先平伏到心情呀.
….跟住係旺角行左半日, 離開時又聽到另一對情侶係朗豪坊鬧交. 叫鬧交, 其實都係條女起晒勢咁炮轟個男既. 鬧交, 我覺得女人係有絕對及比較優勢的. 之不過, 旺角 (其實地球都唔係好大 – 當有一樣野叫 six degree of separation) 咁細, 萬一俾人見到, 你唔介意就好地地… 話說舊舖有一個笑話.
有同事行行下街, 聽到街角有個女人大聲鬧人. 個同事 (都係典型香港人) 就行過去八卦. 點知見到女人身邊既男伴, 頭耷耷, 眼濕濕; 再望一望個女, 發現原來係坐係隔離既女同事!! 跟住, 全銀河系都知到呢件事… 你話咁又何苦呢? 你咁憎你既愛人, 要係街邊落佢面; 你咁憎自己, 要係街邊顯示你硬朗 (巴辣 戇居 但 可愛) 的一面…
你地真係咁憎大家, 所以要咁樣冼自己一鑊?
咁落去, 究竟大家既日子會唔會好過?